陆宇琴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给予回应,抱紧了身形单薄的琴修:“我不后悔。”
“宇琴如此坚定,终有一日可以得偿所愿。”沈北雪这么说着的时候,左眼的颜色正在悄然由纯黑变成深紫。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陆宇琴的肩膀上,拼命抑制着身上的诡异变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陆宇琴和他挨的这样近,很快便有所察觉。他一下子从刚才花前月下的旖旎氛围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查看怀中之人的情况:“北雪,你可是觉得身体不适?你的病又发作了吗?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回去。”
沈北雪用手遮着眼睛,身子瘫软地靠在树上,任凭陆宇琴在他身边为他着急、为他心疼。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这糟心的身体状况,虽然发病的时候备受煎熬,但意识却格外清醒。
他甚至忍不住恶趣味地想,陆宇琴若是有一日知晓了他的另一个名字,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安归澜看着陆师兄扶着病弱的沈师兄回了住所,心知今夜陆师兄怕是有得忙了。他出来一趟,听到的尽是雷云剑宗的顶级八卦,甚至还被喂了一大口狗粮。
怀着既同情又羡慕的心情,安归澜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他站在庭院中,望着云师兄一片漆黑的房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和渴望。
一想到云溯望现在还把他当成他根本不存在的弟弟,安归澜就觉得心里委屈,他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云师兄,你可把我害苦了。”
抱怨归抱怨,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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