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他。但外面的事情不解决,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他在西湖边的这段时间,一是为了等燕南天的消息,他不认为有人能找到燕南天,只不过想让他听到消息,来找自己罢了。二是在等龙翻江等人的动作。这么久了,他们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消息了,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很有可能会再派人来找他麻烦。
船头老翁的唱腔十分沧桑,一旁不知是他的孙女还是孙媳妇,大概三十出头的娇俏船娘,容貌温婉娇媚,穿着青花色的长裙,挽着袖子轻摇船桨。嘴里时不时喝着老翁的戏曲。
“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一句唱完,还时不时偷看李玄常一眼,兼有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和江湖野性的韵味。
只可惜,李玄常虽然察觉到她的目光,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注定也只能看看罢了,那是她遥不可及的人。
唱着,唱着,老翁的曲子就变了调,听着还是那个感觉,但李玄常却仍在声音中品味到了那种悲凉无奈,世道艰辛的感觉。
是啊,在西湖渡船,一辈子都待在船上,说不定连出生都是在船上,只有这个方寸的空间。谁不想亲自踏上土地,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屋宅院?但是对于他们来讲,那只是奢望而已。
远处一艘华丽的游船上,几个青衫白袍的士子正在饮酒作乐,身边是几个娇媚如花的侍妾在作陪。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与远处的恬淡安宁似是两个不同的天地。
双方的船不知不觉的靠近了,船上的士子喝得热火朝天,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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