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斯停在她的旁边,车窗降了下来,顾南笙垂眼看着蹲在路边嚎啕大哭的女人,不禁皱眉,冷声道“人都走远了,哭再大声也听不到。”
杜敏乐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看着车上的顾南笙,轻启红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谁说我哭了,我只不过是再给眼睛做清洁罢了。”
闻言,顾南笙冷笑,“确实,这大晚上的,你蹲在路边给眼睛做清洁。确实挺另类的。”
杜敏乐听着他的话,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他。
“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杜敏乐对于他的话有些怔愣,毕竟她可不相信顾南笙是个绅士,就算他是绅士也是具有针对性的绅士,如果对象是陈欢歌,她信,但现在对象是她,她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能让他对自己怜香惜玉。
“看你那样子,应该是不需要了,那正好,我也不想再绕段路,丁城,开车。”
车子从她身边一刮而过,带起一阵冷风,杜敏乐瞪着远去的车子,不禁跺了跺脚。
安静的包厢里,童年华眼睛一直盯着关译成,看他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不禁吞了吞口水,转过头,看向一旁慵懒的摊在沙发上的顾南笙,“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这么猛?”
闻言,顾南笙笑而不语。
童年华再一次的疑惑转眼看关译成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哎,差不多得了,我这里的酒可是很贵的。”童年华伸手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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