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一定留下你。”
系统在他的脑海中勃然大怒:“大嘴巴扇死他,流氓!”
鹿时清也听不下去了,放下袖子,露出全脸,“宋扬的堂兄你好,是我,不是姑娘。”
屋内又静了。
写字的青衣男子抬头看了看,忍俊不禁,蘸了墨汁继续写。
宋灵璧略坐直了些,打量着鹿时清:“原来是你,可惜,可惜了。”
鹿时清不解:“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是断袖。”宋灵璧叹息,“这幅好模样,不知要便宜了哪位姑娘。”
鹿时清被这恬不知耻的话惊到了,偏偏宋灵璧眼神直通通的,并不腻歪,竟不像在揶揄,倒像真的在惋惜。
青衣男子收尾搁笔,无奈摇头:“若灵璧兄是断袖,令姐必然打断你的腿。”
“那我真是怕得要死。”宋灵璧笑着起身,取下桌上的空杯斟满,走到鹿时清跟前,“来,尝尝钱塘的神仙醉。”
鹿时清酒量特别差,赶紧摆手:“不用了谢谢,我……我去找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