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来,这种夜晚单独行动的人,最容易变成长生种的食物,是重点保护和观察对象。
艾伦问:“他是打算在喷泉池里嘘嘘吗?”
同伴们:“别这样,艾伦,你是个神术师,不要这么低俗”
男人确认了没有人之后,就跨过了喷泉的池沿。
他先是搬了搬那个立在喷泉池中央充当喷水器的黄金神像,没能搬动。
尝试数次之后,醉醺醺的男人终于让自己的酒精脑接受了现实,转而扣下了神像脚趾上镶嵌的宝石,还拔走了脚边充当装饰的黄金花朵。
艾伦:“啊,是个小偷他还不如嘘嘘呢。”
同伴们:“... ...”
爱丽丝说:“这个人很大概率是失业了。”
“失业后无能为力,所以酗酒,在酒后做出了平时有念头,却不敢去做的事情——比如偷东西来维系生活。”
在原主的记忆里,王城经常会有这样的人。
这座繁华的城市里生活的人们,在高昂的物价和求职困难的双重压迫下,也许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
醉汉揣着一兜的宝物,他还没完全醉掉,还记得要避开王宫的巡查队。
所以,他没有选择走大道回家,而是闪身溜进了一条小巷里。
神术师们跟了上去。
他们和醉汉拉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爱丽丝指着醉汉问:“我们真的要护送他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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