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意义了。当年你要怪,怪我便是。我岳父对这些事并不知情!”
吕世骞愤愤不平:“韩相,身居高位,本应将朝中阴险小人杀之后快,其子匿藏反贼。他儿子和女婿就是大燕第一的逆贼!呵呵,要说这寒凉世人怎比得过你们这一家人!当年你我并肩作战平定燕地叛乱,何等豪气干云!你诛杀诸王,助我登位,欲与日月争光,本想与你共享天下,却不料你暗中将禁卫边戍全交由魏帝执掌,你当年可存了半点兄弟之义。”
沈致挑起一子,徐徐地落下:“燕王,你坐拥燕地,残暴不仁,和你那些哥哥有何分别?征战多年,生灵涂炭,你可有半点仁德之心?若非我从中阻拦,你的那些哥哥早将你挫骨扬灰,你今日可还能在这里与我理论?”
吕世骞怒道:“大魏先帝在位三十四,荒诞残暴,连年征伐,群雄四起,民心已散,这元家天下本就是尽了。我顺应天意,统一天下,难道有错?如今大魏新帝元度对旧臣兔死狗烹,奸臣当道,我辈正当有所作为,这天下谁将主沉浮还未可知?”
沈致抬起头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眼前这个似乎心智不清的狂人。这十几年的蛰伏让他雄心大起,将当皇帝的千秋大梦做得是炉火纯青了。
沈致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燕王还是醒醒吧!这是大魏的天下,你这黄粱美梦还没醒?我刚刚看了看,你这个地方虽然隐蔽,但是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地方。燕郡郡守想查也肯定能查得出来。想必是燕王这十几年做低伏小的,让他们失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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