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沈致被这几人围在前面,身后仅仅依着一堵白墙。
沈致虎口上的伤又被震裂了,整条手臂疼的撕心裂肺,他面上不动声色,调笑道:“浪花千卷赵千浪,沧海一剑木沧源,玉面阎罗裘一世,长臂飞猿袁大巨,你们今日倒是齐全了,省的我们费心一一找了!”
这个房间本是给元素准备的,都是按照公主的规格,五原最是压箱底的奇珍异宝就摆在这里,谁知这宽广的房间被这些人围起来,狭促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几大高手将这方子拆的支离破碎,桌子和床散架的木屑散落在地,瓷片瓦块碎得分不清形状。微弱的光影下,分不清你来我往,只见得剑花翻飞,身影舞动。
不到片刻功夫,连门带窗都被撞得尸体横在外面,几人不自觉地移到院中开阔之处。
众人正杀得起劲,只听得呼呀呀地一阵叫声,洪典那里好像也是兵火四起,杀将起来。
夜色充斥的暴力的血腥气息,将浓郁不化的墨色染得更加阴森恐怖。金属碰击的声音和冲锋的喊叫以及痛苦的□□如同天上的惊雷,划破这浓墨重彩的黑夜。
长剑挑起,不断有微弱的反光刺入眼睛,厮杀越来越裂,这是一场生死搏击。这些刚刚隐蔽在暗处刚刚现世的恶魔,恨不得将过往全部碎在剑下,光复往日的辉煌。
沈致愈战愈勇,手臂的剧痛,几大高手的缠斗,激得他多年不见的凶狠沸腾起来。他紧紧握着长剑,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痉挛的面孔,只能见到他上下翻飞奇异诡谲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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