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面去了。
沈陌点点头:“这个公主是我表妹,小时候还挺可爱的,越大越是跋扈蛮横,说不得的!那个突厥王子和她,不知谁是东风谁是西风呢?”
“夫妻两个何谈东风西风的?”
“可是,这那里仅仅是夫妻,这还是两国和谈,牵系这万千黎民的生死,其实这桩婚事说起来,并非良配!我听宫里人说,赵维庄找到陛下,主动将自己的外甥女献了出去。如今又帮着妹妹阻拦和亲!”
“这赵维庄两面三刀,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陆文茵对朝中的局势不明白,可是沈陌经过这些年家族的洗礼,对这些事可谓是深入骨髓:“其实这桩婚事成了,元素也不能负起大国公主应有的责任,起不到任何和亲的作用。若是赵一柏他们真的阻止了和亲,那大魏和突厥可真是大战在即!战事一起,赵维庄统领天下兵马,就大权在握!”
陆文茵神情肃厉难以置信:“一个人为了大权在握,难道置边关数十万将士百姓的性命不顾吗?”
在她的从小到大的世界里,父亲为了百姓殚心竭虑,为了和平不顾声名、权力和财富,洪典也是,为了这同一个信念,在夏日酷烈冬日严寒的边关一待就是几十年。忠诚已经印入他们的血液中,流遍全身,和他们的呼吸融为一体。
屋子一阵沉寂,夜色微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着。沈陌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那人拐进院门,沈陌便叫道:“商三哥,什么事?”
商原三步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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