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坐热,便摊上这个和亲使的差事,现在还要和这十几个废柴一般的侍卫并肩作战,真是丢脸,他这般想着。
沈致这时命大队人马撤出山坳那里扇面环山,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包了汤圆。
他命所有人在一处开阔平地上待命,不再行军,其实也行不了军了,大队人马早就迷迷瞪瞪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平地上。沈致心中不断哀叹,将十几个未中毒的护卫和侍从召集起来,吩咐下去四处戒备。
停军待命这道命令下去,元素着了急,三翻四次地找沈致,命他继续前行。
沈致只是打发幼小的沈录给她回话。
沈录将他那不着调的父亲的从神态到语调学了七八分,对元素说道:爹爹身子不适,说是歇一会儿再走。
元素总不能对着个孩子也说不清,只能干巴巴地瞪着那帐房的门一眼,口中不知咒骂着些什么,转身离去了。
大军在广延的平地自是视野宽广,只见远远地一对十几人的队伍迎着送亲使团飞驰而来,一路飞尘漫起,甚是壮观。
沈致知道,虽然对方耍不了什么阴谋诡计,但是这次可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一架了。
沈致望着这十几个打了鸡血的护卫,几日枯燥的行路让这十几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沈致真心地祷告苍天,让他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能这般斗志昂扬,精神百倍。
嗒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随着大队的逼近,地动山摇之中,横飞的黄尘漫天飞舞,翻滚在半空中织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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