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父亲恰好就是自己的。
不过,元骧进来接连失去了两个他曾经的女人,不论是不爱的,还是爱过的,都让他揪心不已。他见了元康,心生舔犊之情,将自己对徐兆海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给元康听了。之后,他还是念了父子之情,心怀愧疚大方地说道:从今之后,元毅留给元康的抱一山庄以及名下各项财产、店铺和田产,他都不再染指。
元康能耐着心性还能坐在这里,便是对父亲问上一个问题,然后静静地听着,然后再问上一个问题,再静静地听着,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可说。话刚问完,元康便起身离去了,留下一声哀叹的余音。
沈陌见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发呆,他默默地热了汤药给元康端了过来,说道:“表哥,该喝药了!”
元康呆滞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端起药碗,便咕嘟咕嘟地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思绪将所有人都屏蔽在外,这世间仿佛并没有他关心的事情了。
沈陌从他笃定刚毅的神情中看到,他集中所有的精神正在思索一件事:如何报仇!
徐兆海武功之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就沈陌短暂人生的见闻,恐怕出了师父和几位师叔,也没有几人是徐兆海的对手!
元康看着跳跃的小火苗,声音沉沉地说道:“陌儿,这杀母之仇我如何报?那背后的赵维庄,外公一定会替我将他杀了!我自是不用费心!可是徐兆海呢?一个游走四方的江湖人士!”
沈陌见元康用最是平淡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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