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董安呈的案子有关。”
沈致视线向下看着地上,低声问道:“那是谁从廷尉府大狱中救出孙庆云的?是你家老爷,还是赵维庄?”
张管家一口气憋在胸中,吸也吸不进去,吐也吐不出来,肩头不断地晃动起来,终于他缓过起来说道:“是我家老爷!他欠了孙庆云的师父姜讫一个人情。姜讫前来讨要,老爷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此事!”
沈致声音平稳有力,说道:“从廷尉府大狱救出人来,还能将他安然无恙地送出城,便是我爷爷也没这个本事!当今世上只有两个人,元大司马和赵维庄!”
沈陌忙道:“那这次孙庆云……?”
沈致依旧不动声色,懒洋洋地说道:“你说呢?”
元康勉力支撑了这些时候,苍白的脸上挂满了疲累不堪,说话的声音也是衰弱的有气无力。
沈致忙叫张管家服侍元康回房好好休息,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元康。元康听得这许多,心中五味杂陈,以前虽是在父亲手下过得辛苦,但是他从不参与这些阴谋诡计是是非非,如今他觉得这世界一下子乾坤倒转,爷爷去世,失去庇佑,所有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之下的,有可能是更加的丑陋不堪。
元康回了房间,即便是躺在塌上,脑袋里面也全都装满了最近各种各样的惨绝人寰的真相。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到许多事情,所有发生过的,还有许多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眼前一幕幕地闪烁着。
他知道他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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