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鸿胪府官吏对这位顶头上司忍痛敬业和新上任的热情感动得不得了,做起事来也比平日了快的多了。
沈致这副尊容,毕竟是做不了什么,祈福典仪所有事情都交代给袁逯了。
于是这个闲人,就闲来无事地晃晃悠悠,一路趟着大步到了隔壁的馆舍,去看看突厥部族派来的使者,顺便也表达一下歉意。
本是沈致要亲自陪着使者过年节,受了伤便全权交给部下了。
他左手蒋射,右手商原,将他围在中间,小心翼翼地走在大鸿胪馆舍的廊道中,突然就在不经意的转头时,他眼角突然瞥见什么,像是一只离弦的箭,“嗖”地冲着突厥使者的屋子跃去。
蒋射和商原一时怔住了,刚才还抱怨要做软轿的沈致,如今连半个人影都不见了,二人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忙飞身跟上。
沈致几步便到了突厥使者住的二楼,几只飞镖直接透过窗户的薄纱,屋内飞镖碰撞墙壁的声音,四处躲闪忙乱的脚步声,瓶瓶罐罐破碎的响声,顿时乱做一团。
沈致飞步挑起将头顶的灯笼夺下一个悬身,“叮叮当当”拦下几枚迎面而来的飞镖,宽阔的身躯毅然站在门口。
那人武艺的确是高强,一击不行,便转身一记飞脚当胸而至。
沈致来不及躲闪,本就伤着的胸口硬生生地挨了一脚,但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躲过擦着太阳穴而过的一拳,“刺啦”一声牢固的木窗爆裂,沈致脸上被飞溅而出的木刺划出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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