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冷的像冰块一般,你先烤一烤。”
沈陌边说着,边拉过陆文茵的双手在炭盆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她的手指。
陆文茵慢慢转动视线,看了沈陌一眼,又慢慢地低下了头,无言地跟随着对方的牵引,盯着明明暗暗地火光,道:“沈陌,我要去……”
沈陌眉头一紧,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去五原,是吧?我知道,陆伯伯死的不明不白,你心中一直放不下。可是陛下下了旨,命大鸿胪府监理丧事,你身为陆伯伯的女儿,连他的丧仪都不参加吗?这几天你都等不及了吗?我知道,你一直等着陛下的旨意,可是陆伯伯将你送到长安,是何打算?他的心意你可知道?”
陆文茵一句话不说了。沈陌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捏着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发烫的脸上,陆文茵抽了几抽,都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上,感受着她冰冷的手,冰冷的心,低声说道:“你想做的事便是我想做的事,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你做什么,去哪里,都可以,只是不要不告诉我。这个世上除了陆伯伯,还有一个人,还有我想一直守候在你身边。不论到了怎样的境地,你都不论不告而别。我的心真的会碎的,文茵。”
陆文茵的人生中,父亲忙于军政,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如此给她这般关切,她的身心都从痛苦中抽离出来,被这温暖的强劲的大手呵护着,感受着他的的神情和哀痛,当下放下了所有情愫,有些难为情起来,看着他疲倦不堪通红的双眼,事事为她着想操心赶来看自己,心里又暖又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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