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战亡的忠心,换取陛下的怜悯同情,让你坐上大鸿胪卿的位子,是吗?”
陆荣脸颊发烫,父亲一字一字都正中他心怀,每一次呼吸都充满愧疚。
的确是!父亲说的没错。可是,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孤注一掷,就是要利用好这次让陆家光耀门楣,世代显赫的唯一机会。弟弟陆顺远在五原阵亡,难道自己不难过吗?
可是在这个世上,难过不会给你带来任何机会,只会浪费你的时间。陆荣虽然愧疚,但是他不后悔,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一个国公世子应尽的义务,任何人处在他的位子都会这样做。
他没办法对父亲说明白,只是低着头,匍匐在地上,默默地委屈咄泣着。
陆泽身疲力竭呼了口气,止住喘息回过头,猎鹰一般的眼神盯着陆赞问道:“你也早知道你二叔的事,对吗?你每日里和京中官宦子弟往来,便也是为了你爹谋划的大鸿胪卿,对不对?”
陆赞被质问的一脸惶恐,腾地一声,趴在地上,忙紧张地低头回避陆泽投向他的目光。
陆泽又转向冷眼瞧着这一切的陆文茵,严厉的声音顿时有了温度,温和地问道:“茵儿,常宣那日晚上回来,带来的就是你爹的事,对吗?”
陆文茵每次听到众人说起父亲,心脏便似是被人一把狠狠攥紧。经过这些日子,她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此刻她更是明白,整个府里除了爷爷,所有人和她一样,都不过是做戏罢了,她在府中所看到的每一幕都是父亲鲜红血液染成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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