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土灰,吓得不知呼吸,一个坐墩瘫在地上,喃喃地道:“老爷,这……这……如何是好?”
“怎么?还是家中的事我现在是做不了主了?”
张管家忙爬起来跪好,慌乱的呼吸中为难地说道:“老爷,二爷……二爷……”
“你只管去做就是,若是照此下去,我府一门怕是危矣!”元毅盯着塌旁小桌上的白瓷杯子,像是要将那杯子烧灼出一个洞来。
沈致觉得此时已不便在大司马府中待下去了,忙上前道:“大司马,今日将表弟送到这里,也算是了了二姑姑嘱托了。沈致和陌儿这就回府去了。”
元毅抬头盯着光亮中的沈致,字字顿断地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吩咐张管家做了什么马?若是沈府知道,定是安心了许多,今后不会有人再打康儿的主意了。我知道,我现在身子不行了,恐怕是活不了几日,我也担心康儿。我走后,康儿怕是在这府上不好活。我刚刚吩咐张管家,将元骧那妾室赵一柏毒杀。这下子,一了百了。这算是给沈公爷一个交代吧!也算是给御史大人邵晖一个交代!”
四人均抬眼向元毅望去,觉得他定是疯了。虽说赵一柏只是元骧的一个妾室,但是他二人一向感情很好,还因此和沈桐和离了,连亲生的儿子元康都能舍弃。若是杀了赵一柏,这元骧还不将这大司马府拆了。再者,赵一柏可是郑国公赵维庄的亲妹妹,这一来,岂不是与赵维庄结了仇怨。
四人久久不出声音,还是元康圆睁着惊呆的大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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