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还是遵从圣意的好。我听说,陛下已经定下和亲之事,这事情是无法改变了!”
元骧将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眉头一挑,气道:“若不是陛下还没正式下旨,我还找你做什么?”
赵维庄对这个妹婿总是木头耳朵说不通,索性便不再多言了,只是含糊地答应道:“好了,我想把发带话给宫中的崔淑媛,让她给陛下说说。”
元骧这才颜色和缓了些,拿起酒杯和赵维庄一同饮下。
御史大夫邵晖近来和赵维庄走的很近,元定将罗杳在凉州争夺铜矿之事检举至御史台,还多亏了邵晖活动,将此事大事化小,交给铁官处置,最后不了了之。
邵晖刚和赵维庄说了几句话,门外的儿子身边的仆人过来,在耳边悄悄地将邵峰受伤之事大概说了。
邵晖脸色一变,呼吸都似乎一滞,他抬眼恶狠狠地瞧着元骧,口中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遂颤颤巍巍地起身,向在座拱手,声音无力而颓丧:“各位同僚,家中小儿与人起了争执,被打伤了,我这就回去看看。”
元骧刚刚出去,并没有看见邵峰,这一见邵晖的神色,怕是打的严重,忙起身道:“都是小儿的不是,我虽邵大夫一同去。”
邵晖一挥手,语气坚定而刚毅:“不用,我儿子伤势如何我自己去看就好,不打扰各位给晋国公贺寿了。”
沈陌一直担心邵峰的伤势,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候。他知道邵峰上的很重,他一进门就知道,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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