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姑娘放心便是!薛姑娘估计早则今日,迟则明日便会到京城。”
沈陌站了起来道:“父亲和大哥吩咐我去何府中吊唁,蒋大哥随我去一趟吧!文茵,你也去看一看薛姐姐吧!”
三人到了何府,白帐丧棚,肃穆悲凉,灵堂布置的非常简单。
薛水平已经回来,披麻戴孝同何府家眷一起在灵前跪着,那孝衫也似乎是别人硬套了进去,歪七扭八地挂着。
陆文茵近前叫了好几声,才将她心神唤了回来。她神情呆滞,望着远方的天空,似是正在谋算着什么,陆文茵叫回她的时候她还是一片茫然。
陆文茵将她扶到厢房稍作休息,取了个褥子搭在她冰冷的背上,边忙呼着边安慰道:“薛姐姐,都过去了,没事的!”
薛水平神情黯然,默默自语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陆文茵递给她已被热茶,问道:“薛姐姐,何堂主走了。何公子又成了这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薛水平眯着眼睛,似是将仇恨集中地回味了一遍,过了许久,才见她叹了口气道:“何彰德的脚筋是我公公挑断的!”口中喃喃地叙述起当日的事情经过来。
那日,薛水平赶到岐州的时候,听闻弟子报来,白圭堂和卓氏坊徐兆海一战中,节节败退,何堂主途中遇袭重伤,退至一个小道口养伤,只是情形不太好。
大风席卷着黄尘,寒风铺天盖地,薛水平带着众人匆忙赶去。
薛水平走南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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