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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从房梁上跃下,燃了蜡烛,将火折子随意地撇在一旁,笑盈盈地走近那人,看着那人挣扎得让网越收越紧,听着口中咒骂不断,盯着他的脸就这样对峙着,终于等到那人被大网束缚的一动不动。他轻易地夺过他紧缚手中的匕首,一刀砍断墙边坠着的长绳,那人嗖的被大网兜起,挂在半空荡起秋千来。
沈致这才兴致勃勃地躺在席上,还是一副四仰八叉,笑道:“孙庆云,你说,你想当我雍国公府的府兵,便直说嘛!你看你,虽说入我府中当差也不算是件容易事,但是看在你是陌儿师兄,哦,堂师兄的份儿上,不对啊,你师父姜讫被屈老前辈逐出师门,陌儿应给便没有了你师父这个师叔,也便没有你这个堂师兄孙庆云。我看你还是逐级选上来比较好,我雍国公府待遇还是不错的。”
孙庆云本就挣扎的全身气力尽失,在网中手脚被捆束的结结实实,半点动弹不得,听见这些讥讽之言,破口大骂:“你放屁!”
他这三个字又将刚刚静下来的秋千荡了起来,怒气填胸像是要炸开,骂道:“你明明知道我要来是不是?”
沈致伸手在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吃剩下的松子,拨开将松子仁扔进嘴里,而松子壳则敲到了孙庆云的鼻子上,还认真地答道:“嗯,我知道。”
孙庆云一向以自己多智多谋而自诩,平生于此吃亏甚少,到这里吃这么大的亏,一向干净利落潇洒飘逸的形象捆成一个球放在房梁上荡秋千,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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