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了。他等得有些不耐烦,百无聊赖随着脚步出了门,踱到了院中。
这个小院即便是冬日,也十分别致得俗气,些许鲜艳的绸花装点着院中的几棵光杈树,粗壮的树干用金光闪闪的黄布包裹,在这寂寥的冬日色彩斑斓的有些恐怖。
沈致晒着暖融融的太阳,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人,随手拿起铺在地上的碎石,一块一块地向那些刺眼的花朵打去,打猎准不准是不知道,这里真是有的放矢,个个精准。不过绸花绑得十分结实,历经石子们的摧残,只是形状有些扭曲,还是照旧在暖洋洋的太阳下灿烂绽放。小院仅有的两棵树在一阵阵的打击下不断战栗,好在元骧缓步从后厢房里出来,家中仆役将沈致叫进屋去,解救了备受折磨的花树。
沈致小时候最是不喜这姑父,经常做些恶作剧,这让元骧对沈致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当然桀骜不驯的沈致,在祖父和父亲年久日深的家法下,随着年长有了很大的改观,至少在待人接物中,若是不熟悉的人看,还能看出几分从容优雅。可是在元骧眼中,沈致就是个小混蛋,长大了是个大混蛋,那高大的身形,微扬的头,再配上倨傲的眼神,就是躬身给他行礼时也压抑不住那傲骨嶙嶙的傲慢。
元骧嫌厌地斜眼瞪着他,盛气凌人道:“说吧,今日过来何事?”
“回元伯伯的话,腊月十六是元穆的婚事,沈娘娘也回府凑个热闹,见表兄身子不大好,和姑姑商量了,让歇到大婚后再回司马府,还望元伯伯见谅。”沈致的语气可谓是非常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