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说道:“大少爷,我先出去了。”说完,端着小碟,高高兴兴地踏着步子出去了。
书房剩下沈致一个人,瞧着一桌堆满的文案,他长叹一口气,继续将自己埋在案牍之中,不过沈致于这些事本就常年做的,很是熟稔,一份接着一份,踏着晚饭的点,将这些日子积累的文书都处理了干净,整整齐齐地逐门别类摆在书案的右侧。商原途中进来好几次,每次都被沈致的“快了,快了”打发走,这次终是抱着这些文书出去了。
沈致站起身来,双手交叉撑直在头顶,挺了挺僵硬的肩背,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一站起来,宽敞的书房顿时便狭促了许多,仿佛哪里都装不下这人的惊魂和体魄。
沈致端起宽袖,盯着袖口上那醒目的一道墨迹,笑了笑,便甩了甩,去找妻子韩延秀去了。
韩延秀每日午后晚饭前这段时间,通常是闲着的,便陪在两个儿子身边,做些针线,看着孩子们读书写字。
沈致一进门,看见妻儿,那腰酸背痛消失得没了踪迹,笑着一把握住韩延秀拿着针的手腕,望着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见到他,终是敬畏得紧,忙过来行礼问安。
沈致一把将小儿子揽了过来,放在膝上,试着用最是和蔼可亲的语气问道:“今日功课做完了吗?”
沈录稚嫩软糯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怯懦,今天十分的硬气吧嗒小嘴说道:“爹爹,今日,我和哥哥的功课都做完了,娘说再写几张字,我们正写着,马上就写完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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