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张汜救走了,比我走的早那些日子,现在还没到京城。”
商原又挠了挠他那大脑袋,痴痴笑道:“估计和董安呈的案子有关吧!”
“哦,嗯,估计是这样”,沈陌将这信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问道:“商三哥,岐州张汜扣下何彰德?大哥打算去救他吗?”
“何万象于老爷的一位故人有恩,老爷刚从凉州回来便交代了这事情,少爷便应允了下来。只是少爷这些日忙着朝廷的事情,便将此事耽搁下来,还不知怎样回老爷呢?”
“大哥最近是脱不开身了,那张汜有智谋,有手段,怕是不肯轻易交出何彰德。这何彰德既然是董安呈一案的重要人证,那必须要和张汜交涉一番才是。”
“大少爷也是这般说的,只是最近抽不开身,现在在朝中任职了,不像以前随时随地离开,现在真是不比以前了。”
“蒋大哥和袁二哥他们?”
“大少爷吩咐他们明日去瓦营仓,瓦营仓毕竟更紧要些。”
徐兆海捣毁了白圭堂部,围岷州分堂,在瞿鱼口列阵,逼近陇右瓦营仓。瓦营仓乃是西北粮仓,虽是商家经营,实为雍国公私产。
“这徐兆海本是江湖人士,不知为何要和这卓氏坊为虎作伥。”
二人一言一语正说着,袁逯进来说是取一份公文给少爷送去,一看沈陌手中拿着的正是何彰德一事的信报,便笑眯眯地过去,将信报从沈陌手中抽了出来,呵呵呵地笑道:“小少爷,大少爷每日白日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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