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见他说着说着便愁绪满怀,便想着说些高兴的事情:“皇兄,臣弟这次出去带来了好些凉州好玩的物件,最好的便是那五匹凉州大马,皇兄有时间了可要去瞧瞧。”
“好,你送的东西,我定会好好瞧瞧。你也回了京,是打算继续住在雍国公府,还是住在宫里?”
“沈陌也大了,估计过几年便要大婚。臣弟想着回原来的郡王府去住,郡王府皇兄当时建的的时候便是超了朝廷规制,照着亲王府例建的,现在过去收拾一下便住在那里了。”
“朕原想着你住在宫里,与你说话也方便些,你教导太子也方便些。”
“臣弟已建府另居,已是陛下圣恩眷顾,岂敢再破祖制,再说臣弟被陛下封为太傅,以后除了休沐,便每日在宫中,陛下可随时传臣问话。”
“朕总是觉得和人疏离,和太后也是如此。说得上话的,身边便只有崔淑媛了。你也常过来和朕说说话。”
元疏见皇兄说起朝廷众官员和后宫女眷时,神情极为倦怠,便压下了甘州诸多奏报,遂说了些两人小时候高兴的事情。
说话到了下午时分,崔淑媛进来,道是用药时间到了,元疏见皇兄确实是身体不佳,问了崔淑媛几句,便退下了。
前堂众人欢聚一堂敞怀而饮的时候,廷尉没有半点心思,他是一个头两个大。先是罗杳一案在廷尉府一挂几个月,好不容易结了,接着便是董胥一案,这其中涉及众多甘州官员及将领,更是一桩棘手的麻烦事。所以,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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