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按着不说不论,还是一贯的遇事拖了又拖。这罗杳不仅截了运往甘州的粮食,还截取了白圭堂薛何二人财物。薛何二人和朝中重臣有诸多牵连,一查起必定带出许多人出来,沈致本想着亲在参奏,不料被祖父所阻,反而给了郑国公一个顺水人情,现在尘埃落定,此事完结也算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落下。
沈陌一回府,忙去大哥沈致那里。
沈致正在忙着写些什么,将今日处理的文书顺手扔给他,也顾不了说些什么,蒋射进来禀告:“大少爷,白圭堂何万象说儿子何彰德被人执禁,派人过来求救。”
沈致终于抬了头,两道锐剑似的射了过来询问,沈陌答道:“大哥,白圭堂……”
“嗯?你说怎么处理?”
“派人过去,怕他不交人吗?”
沈致听见未置可否,吩咐蒋射道:“你派人向邢临寿传个话,就说我母亲已经收白圭堂薛水平为义女,让他护送何彰德到京城何府,否则他那个小儿子我就直接丢进河里喂鱼。”蒋射应是。
“嘉平的婚事时间我和夫人商量了,你们看定在哪一天?”
“世子和县主的婚事现在还未完全商定下来,若是腊月里的日子错过,便要到明年三月份了。”
沈致“嗯”了一声,不知想些什么,搁了笔,靠在座椅扶手上。
沈陌上前添了热茶,道:“大哥,不如我明日去问问元穆?”
沈致将茶碗一拍,斜着眼看着沈陌,还是那般闲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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