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几年,性子也野了,若是出了纰漏,他倒是没事,爷爷、大伯和爹爹定是饶不了我,你忍心让长辈罚你的夫君吗?”
韩延秀粉拳一锤,佯怒道:“说着说着就没正经的。”
冬日的清晨清冷肃穆,树上的小鸟一大早便叽叽喳喳叫嚷着。沈致每日晨起练武,今日刚到了演武场,便吩咐去叫沈陌过来。沈陌也早就起了,他趁着清晨的明亮,在书上查找了带回的草药,将药性、用量、配伍从书上精细入微地摘录出,誊写出来。
接着下人传话叫他去演武场,沈陌当即明白了,往日这般悠闲结束了,以后每日内怕是都要去练武了。其实沈陌的功夫在同龄中尚可,他习武的路子偏重于吐纳修身,但这种功夫临阵御敌,估计唯一的好处就是逃跑起来又快又不累,其他的至少在沈陌这里显现不出。
沈陌刚准备换练功服,听闻门外来报,大姑姑沈桐归宁,已经住下了,身上有伤,老夫人叫沈陌过去先看看。
沈陌忙吩咐叫大哥过去,自己也忙前去问安,二人在沈桐原来的旧居院门口见了。
沈陌道:“二哥,姑姑估计又是被姑父和他那妾室赶了出来,我昨日听说姑姑受欺辱好些日子了,为了罗杳通敌之事,你知道他那妾室赵一柏是赵维庄侄女。听侍女说姑姑满身都是鞭伤,碰都碰不得,二哥,元骧真不是人,还是今早福伯出去置办,在街口发现,才到了家。爷爷,娘已经看过了,不过姑姑不想见他们。”
沈致嗔道:“长辈便是你来编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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