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想这三个月的光景,马山镇竟然出了事,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几人便退了房,朝着何家堡去了。
马山镇是边境交易小镇,突厥、柔然、汉族杂居其间,这个人口并不多的小镇猛地又少了许多人。
到了何府,何彰德前来迎接,几人随着进了大门,只见院子中各色物件凌乱,大小不一横七竖八的放在院中整理装箱,加上这秋末冬初的肃杀之气,府中没有半点之前的明亮欢愉,仿佛一瞬间,一个庄园便颓败下来。
何彰德见诸人脸上有疑问,道“日前,齐国公病逝,我爹前赶去京城吊唁,哦,白圭堂在这里的生意,齐国公也有分账。临走之前,我爹说,京里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带着家眷过去。让我整理好府中事务,遣散下人,再去长安找他。”
沈陌停下脚步,问道:“不知府中出了何事?不知何公子是否方便告知。”
何彰德眼中愤愤不平流露了出来,道:“想必你们听说了,我们何府每隔几日便会死个人,我爹不得已才将家眷迁到长安。”
“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马山下手。”
“孙庆云。”他望了一眼等着答案的沈陌,看着光秃秃的树梢,“上次孙曙和罗义潮死后,我们便把他二人埋在了一处山谷坡上。不料过了十几日,他孙曙坟被人挖开,尸体也不翼而飞。白圭堂兄弟百思不得其解,最近才知道是孙庆云,哦,也就是孙曙的弟弟。”
正说着话,一位风中残烛的老人被下人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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