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天气素降,山中寒露侵蚀,便先让妻子韩延秀过去,整理日用杂物装车,待办完公事后,他前去接父母回府。
韩延秀清晨便招人将所有物件都装上了车,尽管两个老弱一个妇人一直骂这个死到哪去了的儿子或丈夫,沈致并没有听到召唤。
直到月上三竿,山中马蹄声清晰,沈致穿出翠盖林荫,才到了连香寓。他抬眼看了一眼钩月,嗯,是太晚了!
沈致将缰绳扔给仆役,见门口不知等了多久的妻子收了翘首长盼的目光,上前将她一拥入怀,爽朗笑道:“秀秀,等急了吧?”
沈致身躯强健,肌肉匀称紧致,修长的手臂加上宽袍广袖,便如同明月入怀般光芒万丈,令人见之忘俗。
韩延秀立刻红了脸,看了眼四周躬身而立的仆役,要挣开,而那雄健臂膀的力量更大了,便由着他拥着,到了正堂门口才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天色已晚,父母还在堂上等着,沈致心下愧疚,忙大步上前俯首叩拜,向父母行礼请安:“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元氏道:“儿啊,怎地才到。”老人心思重,一直担心儿子出了什么事情,顿时一颗豆大泪珠落下,儿长儿短地扶了起来。
沈致立刻上前替元氏捏肩捶腿好是一阵捯饬。
沈淮放下杯:“怎地这时候才来,不是说中午到吗?白让你母亲门口晒了一下午。”
“路上有些个事就耽误了,还累得爹娘等了一天,要不怎么说儿子都是债呢,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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