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吗?就算你不愿让我给你倒,你那些个侍女、铁卫也可以啊,你也是在京城晋国公府长大的,就这般亲力亲为,展示你女儿家的贤德吗?
哦,要梳洗,就洗把脸吧,头发不疏了,要是牵动伤口不得了。什么?女儿家容颜,你还知道女儿家容颜的重要性,你提剑冲在我前面的时候,怎地想不起来,辛亏伤的是肩,要是伤在脸上,可怎么好?
你又想干嘛?哦,看书,是吧!我读给你听吧!你左手等于是没有,右手也被那诃莫里震得有些个损伤,不宜持重物。好好呆着,也不老实,崩开伤口怎么办,再昏睡过去睡个一整天……
陆文茵后来见到他便恨得咬牙切齿,直接想扑过去咬他一口。她呆着不动,想着要快点好起来,不然叫天叫地都不应,只能被这小子啰嗦死在这里。
她试图抬起左臂,看看伤势好的如何,费劲了许久,酸软的胳膊丝毫提不起半点劲儿,无奈的又搭拉了下去。
沈陌见她额头、鼻间又沁出薄汗,道:“又要作甚?你这胳膊现在能抬起来吗?你抬起来我看看?自己的伤自己不清楚吗?”
她端起水杯,一看里面是药,重重地将水杯震在桌上,一半的药水洒了出来,狠狠地瞪了沈陌一眼,转过头不言语了。
她这些日来还没在和沈陌的舌战中取胜的战绩,简直就是毫无招架之功便败了下来。每次都气的她独自生气,这时沈陌便能安静一刻钟,她还能在一刻钟将自己的愤愤不平仔细回味一遍,过了一刻钟便开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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