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满目疮痍。
元疏登楼一看,城外早就挖断了河堤,让原有河流改道,四处沟渠纵横交通,一片汪洋铺在眼前,出了自己驻扎的高地,四周皆陷于泥泞之中。
接着众将士每日就列临松城下,擂战鼓,张战旗,写小报,传谣言,从远望去,旌旗蔽日,鼎沸喧天。
十几日下来,吐谷浑大军军心涣散,这些游牧部族自是没有元疏的好耐心,打个旷日持久战。艰苦的生活让他们想起了远方温暖的家,随时想着准备弃城回去。
石临书偏偏不让他们得逞,一心都是想着如何让他们回不了家。他带领大军在泥泞的大道上四处围追堵截,这让吐谷浑先行部队便如同滚在泥水里面的猪。
吐谷浑部族的士卒和战马毕竟不是猪,并没有喜欢在泥塘嬉戏的爱好,也没有在泥塘打滚的灵活,更不喜欢那些隐藏在泥泞之中看不见的铁蒺藜,铁钉。
经此一遭,他们连滚带爬,迅速地远离了大道,顺着峡谷弯道,走走停停,缓慢行进。
雨后的天空,蓝的好看,明媚的阳光下,水汽不断蒸腾而起。泥泞又变回了枯涸的焦土,松松垮垮地伏在地上。
吐谷浑大军从这些干涸的道路经过,浮土竞相而起,飞扬上了九重青天,在湛蓝的无风中空气中虚浮着久久不散,若是大风四起,浮尘便随着风时盈满漫天。
以逸待劳的甘州守军潜伏不动,静静地注视这数十万动弹的活靶子。
这些个山头老将领原地驻守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