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跃下,拍了衣襟尘土,翻开马鞍上的布袋后,见里面药草安好无损,遂系好绳带,轻轻归置好,才上前凑在二人跟前,笑道:“二哥出门前,将那相马书翻了几遍,什么胸背腰腹的,什么头眼耳鼻的,谁知到了马场没半点用处,最后还是谢叔叔眼光好,选中了这匹良驹,现这般可如意?”
元疏笑道:“我是如了意,是,是,但你的那良驹用来驼草药的?”
谢挚兰哈哈笑道:“这日里小少爷无时不惦念他那草药袋子,还哪里有别的心思。”
沈陌低头“嘿嘿”两声,情不禁地又摸了摸那草药袋子,生怕被这二人嘲弄地不见了。
说笑间,谢挚兰一转头,滚滚波涛之中一人正逆流而来,那人随着河水上下起伏,待仔细瞧,忽地泥鳅般钻入雪白浪花之中不见踪迹。这杂木河乃祁连山雪水汇聚,加之前日暴雨,冷冽险涌。
沈陌心中担心那人生死,近河待要查探,一个脑袋顶了出来,约莫五十岁模样,发须半白,圆目灼如电,额眼细纹深陷,浑身肌筋虬结。
谢挚兰倒是认识这人,一看原来是白圭堂副堂主何万象。
何万象速上岸拜道:“见过广平郡王、谢五官掾、沈公子,今日被人追杀,可否借马一用,日后定当奉还。” 说完便扯过三匹马中最好的一匹—广安郡王的马,翻身而上,加鞭驰离。
元疏和沈陌刚来凉州不过三个月,并未见过得凉州的这号人物,但风闻已久,因为这响的叮当的人物,是近半年来凉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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