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垂眸,倒也没逆着她,扫了眼没什么人影的四周,简单应下把空间留给聂星琢。
聂星琢身边没了人,总算不再分神。
小路在半腰处被干枯的高树遮住视线,显出一望无际的错觉来,安德鲁老师曾说过,这条小路上行走的人,大多挣扎过活,很少有人能走出这条小路,也极少有人能突破限制逃离。
聂星琢好像有些明白。
她应该画出的,原就不只是一条路,而是这条路代表着的压抑的情感。
而她上次却画出了无限浪漫,画中情感的错误表达,现在想来,甚至有些冒犯。
还好那幅画只是练手之作,并未出世。
聂星琢正思索,枯树遮住的路后拐出一个衣着不太整洁干净的男人,他表情看起来有点凶,脸上甚至带了脏,径直朝聂星琢走来。
“你知道前面怎么走吗?”男人带着浓重口音,言语不太清楚,手舞足蹈地问路,聂星琢接触的人大都体面,口齿不清的更是少数,她试探道:“前面?前面就往前走。”
男人神态怪异,含糊不清道:“这里不应该有完整的人。”
聂星琢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又看他状态显出疯癫,她准备离开,男人说话又急又快,“完整的人都该被毁掉。”
男人表情过于凶,聂星琢秀气的眉头皱起来,不想再理人,避开他就要走。
聂星琢走出一段距离,身后男人突然大喊一声,她下意识回头,看到阳光下折出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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