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险些分神,他自诩见多识广,却一时找不出第二个这样浑然天成的冷艳美人。
而且聂星琢看着冷艳,过来时态度却比他想象中温和许多,王工也算是一步步走到现在被公司放手独立开发景区的位置,一大把年纪却着实感受了一把受宠若惊。
明明是安德鲁托他带学生进去采风,虽安德鲁扬名在外,他的学生绘画或许也能起到一定的宣传作用,但恒荣旗下即使是分公司的开发项目也绝不会出现宣传经费短缺的情况,更何况南安庄景区的开发一路从分公司项目做到被总部钦点。
抛开安德鲁和王工一些私人情谊,王工和安德鲁的学生见面,王工也该算是帮忙的前辈。
只正如别人评价的聂星琢打眼看去就是不可亵渎的形象,多笑笑落在别人眼里都像恩赐。王工即使未见过聂星琢的画,也一时理解了安德鲁夫妇对这位得意门生的百般夸赞。
聂星琢上车后并不过多言语,王工一个照面已经差点沦为粉丝,觉得聂星琢或许在思考艺术,但即使如此也是她不出声在前,王工也自然不会主动开口。
车厢一时安静。
王工在车开往南安庄的途中接了一个电话,听了三十秒后下车接听,七分钟后再上来直接坐到副驾驶,把后座整个空间留给聂星琢。
聂星琢本就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共坐,刚才出于礼貌没有提出意见,现在自然也不会询问缘由,只心下有些对座椅的安排和质地感到不舒服,一路颠簸都没有产生丝毫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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