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星琢离婚。”
姜执不欲多谈的意味明显,聂承誉稍感意外,心下惊讶,现在其实是他更需要恒荣的帮助,姜执即使选择离婚,也不会对他有过多负面影响。
聂承誉似乎意识到点什么,神色复杂,缓了缓一时纷涌而上的想法,沉吟片刻,没有任何预警地改话家常。
“星琢小时候我工作忙,数次答应和她一起去玩都失信,星琢生气到一连半个月不理我,我只当小孩子不懂事,但自己女儿总得哄着,就派人买了座游乐场给她当礼物,以为总能哄好她,但星琢还是闷闷不乐,我和她说不高兴的话再多买几座,喜欢什么都买给她,她不说话,我蹲到她面前,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都红了,跟受了大委屈一样。”
聂承誉笑了声,“我当时年轻气盛,心想给她花了这么多钱她还委屈,我专门抽出时间哄她还没哄开心我还委屈呢,但星琢打小就被娇宠着长大,她不开心跟我闹脾气多,我还是头一次见她委屈成这样,心里着急,最后没法子想了个馊主意,直接就在回家那条道上当着她面手舞足蹈起来。”
“我当时穿着西装,整个人奇奇怪怪地跳着,四周还有其他人,我本来觉得尴尬,星琢却鼓着掌笑起来,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能和我一块跳。我想法也简单,我能跳,才不让我女儿白给别人跳。”
姜执沉默听着,聂承誉提起往事觉得好笑又怅然若失,手指擦了下眼角,看向他女儿的丈夫,“姜执,我不知道星琢在你眼里是怎样一个形象,但我女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