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掌权的少之又少。
若外头真有人打她的主意,聂承誉的确是给她找了个上上选。
她知道聂承誉为什么纵着她去拒绝姜执,倘若她真能成功拒绝,聂家哪还需要找人护着她,她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聂承誉观聂星琢神色软化,松了口气,开起玩笑,“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花钱的架势,爸爸暂时可负担不起,给你找个花钱的地不好吗?”
聂星琢小声嘀咕:“我为什么要花他的钱?”
“爸爸去给你拿合同,看了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两家是合作,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不用有负担。”聂承誉作势要起身,聂星琢把人拦住。
她对集团这些实在不敏感,聂承誉既然谈好她也不会再为难自己仔细看一遍合同,但她还是纠结,姜执于她而言几乎算作陌生人,小时或许碰过几面,长大后两人行程全然不同,认知只在长辈的谈论里。
聂承誉给女儿留够时间,拿着文件上了书房,聂星琢嘱咐管家定时倒杯热牛奶送去书房,自己也回了卧房。
一进门就发现玻璃橱柜里多了幅画,她顷刻确定是那幅《雪人探春图》,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展开挂好,柔和的灯光打在画上,聂星琢心满意足地赏起画。
画真的好好看,每一笔都好让人心动!
但送画的人实在令她气闷。
聂星琢又心动又气恼,最后完全被画吸引,在画前坐定拿过本子开始笔记。
一观察起画就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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