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生辰留在金州的五个人都送先后送了他礼物有笔
墨有字画,虽都不名贵,他是他心里珍惜。
到了约好的酒楼,凌遥见到早已到了的夏晨飞,他拱手做礼“初清”
夏晨飞也还礼“睿文”
“先坐吧,我点了几样点心,你还想吃别的吗”
凌遥道“我随意,今天叫我出来是有什么难处了”
夏晨飞双手攥住茶杯,有些紧张
凌遥看他这样关心道“有何难处说出来,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夏晨飞听他这样说,心里有些难受,明明自己已被逼到了那个地步,还是想着别人夏晨飞喝口茶清了清嗓子“昨天在登胜楼,我……我们听到你跟你家人说的事”
凌遥一愣,随即白了脸
“你先别生气,我们不是故意要听,只是赶巧在你的隔壁”
“那初清今日叫我出来是为何事”
看他气的浑身颤抖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那淮南王权大势大,我们怕他仗着权势欺压你,那李东年也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