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上路,但是只吊了她几天的命,最后还是去了,我们一家四口跟着卖到官府的许多奴隶一路被带到各处,最后到了漳州在这里安顿下来,我才发现泽儿的身体很不好了”
“两个孩子也病了,在被买走之前,你知道我多怕就自己被买走,剩下他们三个么我用剩下的钱给了管奴籍的衙役,求他们别把我们一家分开,被挑中的时候也跟他们说我还有妻儿,就这样,我们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害怕的,每夜都不能入眠,指导被你们买走,我们心里对你的感激比你想的还要多,就算你每日打骂我们让我们做最重的活儿,我们都不会有怨言,但是你们真的很好,对我们像对兄弟一样,还让子康子乐去上学,还答应我们两年之后给我们解除奴籍”
说到这儿宋寒峰颇为羞愧道“我不应该不知满足求你们更多,泽儿也说人不能贪心太多,但是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已经对不起泽儿和子康子乐,怎能再”宋寒峰双目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作为一个男人让妻儿卖身本就够窝囊了,怎么能让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也成为奴籍呢
“宋大哥,我跟小寒都相信你们的,这个孩子出世之后,我们会去官府做证明交税银,不把他上到奴籍的”
给刚出世的孩子改奴籍非常不容易,要主家出面做证明写文书还要交一大笔的改籍费,一般主家不乐意浪费这个时间感情更不想掏这笔银子,所以奴籍生的孩子就成了所谓的家生子,从小便是奴籍。
听他这样说宋寒峰不顾夏清明的阻挡硬是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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