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等她入睡后，就独自下楼来，本想到一楼健身房间跑会儿步，现在除了带小碎嘴，将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维持在巅峰状态，是失业在家的他的另一项工作。

    他到一楼，经过爸爸房间，看里面灯还亮着，就过来陪他坐了一会儿。

    爸爸白天睡得多了，现在精神很好，感觉有点肚饿，阿姨给他煮了一碗很烂的黄鱼面做夜宵。面端上来，他非要挑一半给李上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对家中孩子们的喜爱，所以论吃什么，都要分给他们。

    李上言说太晚了，自己不习惯这么晚吃东西，但爸爸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脸殷切看着他，一直说：“吃吧，吃吧！”

    于是李上言就和他分食了一碗面条。爸爸自己吃一口，再抬头看看他，看见他也在吃，便觉得很开心。

    桃李下楼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爸爸一起吃面，她便没有入内了，就在门口静静站着看他们。

    面正吃着，李上言唤：“爸爸？”

    爸爸抬头看他。

    李上言道：“我听桃李说过，你在高考前走掉是因为她，前几年回了一次上海，可是后来又走掉了，还是因为她。是因为给了你钱，所以你才生气走掉的，是这样吗？”

    爸爸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不是，她是好孩子，我从来都不生她的气。我那时老是吵架，不想过了。后来我喜欢买彩票，还赌博，欠人家钱，我不能留下，我不能给她招麻烦。”

    李上言点点头，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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