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就是投行做的,出轨女下属,离婚以后,听说人数其实不止一个。”
他正色道:“职场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有,特别是需要频繁应酬,经常出入声色场所的工作,除非不要业绩,否则很难避免。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论对谁,都会友好礼貌委婉周全地保持距离,该干嘛干嘛就好。”
一句旁敲侧击,他马上弦歌知雅意,这个态表得,使她相当满意了。她决定相信他。相信他有处理好这些暧昧危机的能力,也有抵御外来诱惑的定力。
可她却低估了自己的醋意,她从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多疑。
她有个小怪癖,和他在一起后,变得特别喜欢咬人,起初是跟他学的,后来没事咬上一口,内心特别满足。生气时咬,喜欢时更要咬。若是在外面,多少会克制一些,就咬一咬嘴唇下巴和耳朵,手臂手掌和手指也可以。家里独处的时候,就怎么开心怎么来,哪里喜欢哪里咬了。他全身上下,甚至脚趾头都被她咬过。
至于李上言,他也有自己的小嗜好,最喜欢的就是捏她身上的软肉,捏脸捏腰捏胳膊,偶尔也会捏屁股。但是他下手就很轻,不会像她一样,没轻没重。她咬人是越喜欢力道越重,有时候欢喜得过了头,下嘴力度往往就不受控制。就是那种,恨不能把人吃到肚子里的那种咬法,他怕疼,只要她力度一重,他会马上捏住她两边脸蛋,不许她放肆。
但是这一天,夜里她又咬他,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下了狠嘴,直到牙齿印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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