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用牛皮带固定。
佤族人们学敲鼓从无乐谱鼓谱,靠的是从小的言传身教,以及耳濡目染。很巧,李上言也是。虽然他是第一次接触佤族木鼓,但件事情对他来说,毫无难度,跟着学两遍,再略一练习,就直接上手,并充分发挥出了他爹的敲鼓基因,把一面牛皮木鼓敲得紧凑又震撼,空气中暗藏涌动的迫力令人热血沸腾。其水平之高,之专业,在一群佤族半专业鼓手里面一骑绝尘,获得长老、游客以及妇女们的一致好评。
篝火堆总共生了好几个,木鼓队在两个篝火之间,两边火焰窜到一人多高,太热了,敲鼓的男人们便解开对襟大褂的纽扣,敞露着胸怀。李上言敲得投入,挥汗如雨,上衣全都湿掉,干脆脱去,赤*裸着上身,仅着一片格纹布裙围在腰间。
他背后连绵青山,面前烈烈火焰,火光下,全身黑到反光的皮肤以及半条花臂,乃至一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肌肉上闪光的汗水,都令人震撼与目眩。不论是他,亦或他的鼓,震慑力都无与伦比,仿佛他天生就应该在这里敲这面鼓,跳这种舞。
大小妇女们目眩又神迷,虽然他身上仍穿有一片布裙,但她们已经用眼睛把他布裙给剥掉了。
鼓手们在敲木鼓时弹跳双腿,甩动头发,放开喉咙,载歌载舞。他们唱和笑的时候很放荡,跳和敲的时候很疯狂。这种狂野,激情,充满原始力量的木鼓舞在佤族,被人们认为是娱神的舞蹈,亦被称之为通天的神器。因为跳的越是投入,通神的力量就越强大,神灵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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