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挠我鸽子窝痒痒!”
李上言和小五都没听懂,把她放下来,问:“什么?哪里?”
她停止笑,一脚踢开小五,回头又来使劲捶他:“你挠我鸽子窝干什么啦,真是,把我都给笑得喘不过来气!”
他不解:“我没挠你啊,另外,鸽子窝是什么?”
她一时词穷,想不起来如何以正确普通话表达,遂讲:“就是胳膊下面长毛毛的地方呀,痒死啦!”
结果这句话反而提醒了他,哈一下手,重新上来挠她鸽子窝痒痒,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坐倒在地,他弯腰,把人揽住,一把捞起,给扛在肩上,直接把她给扛进了菜馆后院。
到土菜馆的后院一看,羊已经被放倒,现在挂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上,满地流的都是血水,依大叔手拎一把尖刀,一脸兴奋,准备料理这只可怜的公羊。旁边,三妹夫在搭烤架,小工和小五激动得满面红光,搬来许多干柴,准备生火,三妹则坐在一旁烫鸡薅鸡毛。
果然是顶流贵客,除了烤全羊,还有烤全鸡。贵客桃李瞅一眼后院的野蛮情景,差点给吓死,“嗷”的一声,拔脚转身就逃。才跑到门口,又被李上言从后给拖住,她真生气了,使劲推他和捶他:“讨厌,你走开,不想睬你!”
他笑,捉住她的胳膊,向她伸出另一只手来,手心当中躺着一个新鲜树叶层层包裹如粽子一样的东西,像是龙猫的电影里,小月带着妹妹在公交车站等爸爸时,龙猫送给她的树叶小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