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来来往往的大多是少数民族居民,他们穿着古朴的民族衣服在圩上来往,面上是与世无争的神情。七月里的风很温柔,空气里带着潮润的湿气。随意走上一走,心会在不知不觉间平静下来。
李上言和小五头发长了,要理,但是三者寨连理发店都没有。附近只西瓜寨有一家,店面小小一间,名曰一剪钟情。一剪钟情的理发师只有一个,就是老板娘自己。
轮到李上言的时候,老板娘不仅把毛巾换了全新的,还额外附送了一套捶肩敲背的服务,惹得一众排队的黑老汉们艳羡不已,酸话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老板娘两只小手手在李上言肩膀上捏捏敲敲,敲敲捏捏,又给抻两只手臂,忙活许久,才到理发环节,头发一圈理好,闪电再给精心修一修,仔细剪一剪。
桃李仔细观察半天,才明白霸总头皮上的这枚闪电,原来出自这位一剪钟情的老板娘之手,价值八块大洋。简直无敌。
老板娘在他闪电上花费半天时间,然后才开始编头顶心的发辫。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跟他讲笑话,笑话讲着讲着,却突然开始责怪他:“每次来都说给我打电话的,但是一直等不到。为什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
李上言双臂抱肩,闭着眼睛,嗯啊胡乱应着。不止黑老汉们,连小五都看得牙齿发酸,身体鸡皮疙瘩乱起,受不了,先跑街上逛去了。他走前邀请桃李,但桃李坚持留下听老板娘讲笑话,不愿挪窝,就坐在理发店门口的小板凳上,和少数民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