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还有隐隐恐慌,与不解。从小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儿,她怎么就变了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桃李问:“还有事情吗?没有就回去吧。”
桃李妈懵了很久,捂着受伤的额头,真的就这么回去了。
其实早在十几二十年前,姆妈就已经把纪家的生存之道教给过她:在纪家,是没有平等和睦的,只有人站在你头上拉屎或你站在人头上拉屎,想在纪家过日子,要么忍,要么凶。
这个道理,直到今天,她才领悟,学会运用。随便一用,威力惊人。
***
桃李妈今天出征不利,遭遇滑铁卢,不仅没有讨回两万块定金,阻止桃李贷款买房,反而负了不小的伤。从医院包扎伤口后回家,当天晚上就失眠了。伤口疼是一方面,焦虑和担心是一方面。桃李工作总共也没几年,竟然拿得出九十多万首付来买房,这叫她震惊到无以复加。震惊归震惊,可一想到桃李为联洋房子背负的两百多万的贷款,简直要了她的一条老命。
在她的认知里,孩子是自己生出来的,一条命都是自己给的,所以孩子等同于自己的私产,孩子目前积累的财富乃至未来几十年的收入都可算作自己的应收账款。可正因为她的这个想法,孩子的贷款,也自动变成了她的应付账款,成了她心理负担和失眠的根源。
桃李去银行付首付这一天,姆妈也跟来了。姆妈瘦了好多,额头伤还没好透,贴着两片邦迪,两只黑眼圈吓死人,一问,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睡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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