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头都卡得很紧,他可以去向hr申请增员,但不保证成功,就算成功,估计走完流程,也得三个月之后了。不过考虑了下工作量和难度,她一个人确实比较困难,所以给她派了一个帮手过来,虾米妹子。
他连混日子的虾米妹子都给派出来了,想来的确不是敷衍,应该真是山穷水尽了。
虾米妹子人还没动身,就抖霍着问桃李:“他们说最近那里空气很不好,雾霾很严重,我有咽喉炎,你说我怎么办啊。拿摩兔说工厂食堂的饭菜又辣又咸,怎么样?你还吃得惯吗?你说我要不要从上海带点什么零食过去充充饥?”
食堂饭菜到底是辣是咸桃李也不清楚,她已经忙到连每天吃了些什么都记不住的地步,虽然还没到拿摩兔向经理所描述的“我的一头黑发都快要掉光了!”这么严重,但记忆力和注意力却一起跟着开起了小差。
两天后,虾米妹子到来。工作第一天,水土不服,元气没了,继拿摩兔之后,也变成了林黛玉。上班没有一天能准时进办公室,一般在上午九点半之后,才会端一杯星巴克咖啡飘然而来,放下包包,去洗手间坐一坐,补一补妆,出来开个机,回两封邮件,中午吃饭时间到了。然后到下午某个时间段,必然雷打不动到外面去打半个小时电话。等她电话打好,下班时间差不多也到了。
虾米妹子身体娇弱,在上海时都三天两头请假,到天津后,多了一个水土不服,班肯定是加不动的。
不过桃李也能理解,人家原本在上海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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