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你们根本不知道这种崩溃的感觉!”
安阳语气极其激动,真实,这种想法他不能和任何说,包括带他离开那个小镇的父亲,如果让他知道他这个儿子在一群疯子中长大,他还能放心把家业教给他吗?
或许这里面还有些怨恨,如何他当时负责一些,他就不用那么战战兢兢的长大。
他能想尽办法的活下来,可见他心思机敏深沉,展现在安家众人面前的是一层伪装,在梦见身边的何尝又不是一层伪装?
直到现在,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才能无所顾忌的爆发。
安阳深呼吸了一下,强行抑制住自己,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做派,对着梦见的耳朵道,“所以,别恨我,我只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