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君不见道,“有孕二月有余,胎像不稳,问题不大,喝几天汤药就够了。”
说完轻咳了一声,“丫头,过来写方子抓药。”
梦见微微一愣,然后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君不见说一个药材名,她写一个,没过多久,一个药方就写完了,君不见道,“若是在我这里抓药,加看诊费一两银子,不在我这里抓药,一百文钱。”
常孤鹤毫不犹豫道,“有劳了。”
梦见只好再拿着药方抓药,因来这里的病人很少,她有练手的机会,可是这里的药材都是她整理的,所以对什么药放在哪里十分清楚,顺着药方抓了三副药,打包好,连同方子递给了常孤鹤。
常孤鹤已经准备好了银子,正欲接过来,就看到了三副药上的字,不由道,“好字!”
那纸只是寻常的宣纸,墨在上面多有氤氲,可是不由掩盖的字迹的跌宕遒丽,劲骨丰肌,常孤鹤是学过书法的,更有一个喜好书法的师父,可以说比起寻常江湖人士,更能看出书法的高低。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断不能相信这字是出自一个乡野之中的幼童之手,想到这,他眼神一凝,眼睛落在梦见身上,可是他实在无法从她那张只能从清秀的脸上看出什么,而她之前搬梯子去上面的格子上拿药,中间踉跄了一下,显然是毫无武功的。
常孤鹤自嘲一笑,又收回了视线,接过了药,“有劳了。”
说完迟疑了下,又问道,“敢问两位,是否知道附近哪里有安静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