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风清张开手往床上一躺,感慨着:“还是自己家里舒服。铺子里头那张床硬的跟什么似的,也就陶贺喜欢了。”
“陶贺为何总在铺子里头睡?”林霜降在铜镜前面拆头发的时候问。
“清净。主要是为二婶婶着想,她也有些年纪了,不想她天天发愁。从前每个月还回来住几天,毕竟二叔还是要见的。不过这段日子可能不会回来了,陶风盛那小子要回来过年了。对了,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比许宗宝还欠揍的脸长什么样。”陶风清手撑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上被叫回家了高兴还是怎么的,竟饶有兴趣的跟林霜降说起家事了。
林霜降不是很明白,“二婶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何要发愁?愁什么?”
她知道陶贺是庶出的,可想着从前李环儿不喜欢她,就干脆不见她,不也挺相安无事的?
陶风清又换了个姿势,手握着撑着头趴在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见铜镜里头的脸,镜子里的人散了头发正在摘耳坠,很寻常的事情,他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二婶婶能不愁吗?她当年是抵债嫁给二叔的,那时候二叔身体不好,她嫁进来就是为二叔冲喜的。算命的说她的生辰八字和二叔最为合适,没想到真被他算准了。二婶婶嫁过来之后,二叔的身体就真的好了。”
“这不是好事吗?”林霜降梳了两下头发,从凳子上挪了个身,看了陶风清一眼起身去柜子里拿东西去了。
“是好事。可坏就坏在,二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