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周围的下属总是随便下跪,但也没什么制止的愿望。除了过于年轻,他看起来就像个最合格的魔王,对一切都冷漠之极。
“你在害怕什么?”他平常地问着,语气也如表情一样平板,好像看不见属下的战栗,“你做得很好,感谢你的贡献这些药剂很有用处。”
哪怕是在吐出夸奖之词,他机械式的语调也令闻者不寒而栗。这是自己已经没用了的意思吗?下属简直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嘴里挤出:“万...万分荣幸,请容许属下告退...”
黎曼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随意从桌上提起一瓶药剂。下属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退到门边,恨不得三步能并作一步、其间还差点将自己绊倒。也正因如此,他夺门而出的时候,没看见魔王提起那瓶致命的变形药剂的失败品、也没看见令他恐惧不已的魔王陛下悠闲地踱步至扶手椅上坐下,随后一仰头、将瓶中的无色液体一饮而尽。
苍白瘦弱的手腕搭在红丝绒扶手上,指间夹着的玻璃瓶砸向纯黑色砖石,在再无其他人影的房间内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连回音也未能传出先前被属下匆忙关上的厚重大门。
黎曼自然地感受到由口舌喉咙向下流淌的冰凉液体,然后就是由腹部迸发、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的剧痛。
比想象中来得更快的是轻松感,并非·能让人感到放松和愉悦·的、惯常意义上的轻松感,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吧。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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