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从半空中一跃而下,坠落中避过了从四面来的光箭攻击,他好像没有丝毫让自己减速的办法,纯白衣角翻飞,好似一只折断了羽翼的白鸽。
然而下一秒,骨龙就骤然从原地消失,好像从未存在过,只有无数细小的黑色水珠悬停在半空中,昭示着这条龙曾经确实在这里。光箭有的与水珠相撞,有的与其他的光箭撞在一起,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了。
而那袭白衣狠狠坠向地面,落地时又好像轻飘飘的,像片羽毛。而所有人也就看着一片洁白的羽毛不知何时代替了白衣人的位置,缓缓飘落到地上,染上尘土的灰色。
这种在神殿合围下全身而退的实力不容小觑,虽然避免了这些有腐蚀力量的水混入雨水中,在王都降下死亡与灾厄的雨,在场所有人却依旧面色凝重。只有教皇快步走过去,捡起那片羽毛,若有所思。
以他的眼里,似乎看见刚才那个面具人下落时,左手指尖一闪而过一个熟悉的圆球状解析法阵。他只见过有一个人使用这样独特的法术——
城外,传送法阵坐标落点。
“没事的,真没事的,抬头吧。”艾德文加了把劲,诱哄道。
黎曼把头埋在膝盖之间,摆出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架势来。他刚才在半空中悄悄藏进领域,然后借用领域内的传送法术出现在城外,就抱着膝盖坐在一棵树旁边,怎么也不肯抬头讲话了。
一天之内两次开启领域,此时黎曼陷入了更加严重的三岁状态,整个人像是喝了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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