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回道,“四年前你们分开之后,他就一直很痛苦,并且自责,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了你们的分离。”顿了下语气,他又说道,“程总是一个有些偏执心理的人,尤其是是对你。他的童年十分不幸,从而导致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任何美好的事物,可以说他是个很厌世的人,直到遇见你。对他来说,你是救赎。”
陶桃怔住了,呆若木鸡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周医生,心头隐隐作痛,鼻根也微微发酸:“可他他从来、从来没有告诉我过我。”
周医生无奈一笑:“他也没有主动告诉过我,他是个很嘴硬的人,可以说是我所见过的最嘴硬的病患,而且戒备心也很强,很难轻信陌生人,所以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从来不会配合治疗,这些话都是通过催眠手段获取的。”
言及至此,周医生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他第一次来做治疗的时候,从进门之后就没说一句话。一般来说,主动寻求心理治疗的人,都是有强烈的自救心理、急于倾诉的人,但他不是,他就坐在您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目光极其坚毅笃定,又带着审视,像是领导在打量下属,好像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不是我,而是他。说句玩笑话,在他的这种目光下,我甚至有种参加工作面试的感觉。”
陶桃尴尬一笑,替自己男人到了个歉:“抱歉,他有时候确实是、不太懂事。”
周医生被逗笑了,摇了摇头:“没关系,说明他是个气场强大的人。后来我主动询问他,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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