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被燎出来的水泡依旧没有消,再被周围细腻白嫩的皮肤一衬托,看起来反而更严重了。
但陶桃并没有觉得很严重,只不过是被烫了一下而已:“应该不用买药吧,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程季恒不置可否,抬眸看着她问:“疼不疼?”
陶桃没有那么娇弱,只要不是钻心的那种疼,她都能忍,刚要回答不疼了,然而却正对上了他那双满含担忧的目光。
那一刻,她的手忽然就开始疼了,冒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变成了:“疼……”
程季恒蹙起了眉头。现在手边什么药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她不疼,就有点着急了,语气也急切了起来:“下山之后就带你去医院。”
陶桃怔怔地看着程季恒,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一段被尘封了多年的记忆——
在她小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打翻了暖水壶,被烫到了手,抹完药之后依旧哭得惨绝人寰,于是爸爸就把小小的她抱在了腿上,一边轻轻地给她吹手,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慰她。
但是自从爸爸妈妈死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种待遇了。
那一瞬间她就像是中了邪一样,鬼使神差地开口:“你能……给我吹吹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缆车内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顺畅。
那一秒钟似乎很漫长,漫长的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她以为他要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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