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黝黑的脑袋,心里会有点不是滋味。姗姐说,这几年二中一直在走下坡路,不怪老师们不用心,实在是学生的质量大不如以前了。中考结束后,最优秀的学生去重庆一三八中,稍差一点的,也能进重庆的市重点高中,再差一点的,家长仍要想办法把孩子送出去,要么找关系往重庆的高中塞,要么干脆花钱去念私立,甚至有家长把孩子送到绵阳中学借读,高考时再回来。如此一来,永川本地高中的生源质量越来越差,学生们的高考成绩当然也不如从前。
“好像就是从你那一届开始的,”姗姐说,“你记不记得你们老班,之前他带那个班,好几个清北复交嘛,到了你们班,就只有你,王聪宁,韩惠媛——”她猛地刹住闸,不说话了,表情变得尴尬。
绍吴心里明白,算上复读的韩惠媛,他们班也只有三个人考了高分——是说那种很高的高分。那年王聪宁去了复旦,韩惠媛复读一年也去了复旦,而他却不声不响念了重大。
绍吴冲姗姐笑了笑,表情很轻松:“那后来呢?后来崔老师带的班,成绩怎么样?”
“那就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喽,要不然崔老师怎么走了呢?他说待在这没啥意思,”姗姐叹了口气,“像现在,按去年的成绩看吧,我这个班只有不到一半的学生能上一本线,清华北大是想都别想,有个能考上浙大南大的就是烧高香了。”
所以绍吴看着台下埋头学习的学生们,心里会有点不是滋味。只有不到一半的学生能上一本线,清华北大是想都别想。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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